你知道吗?在旧金山金门公园也可以看美洲野牛!

提到美洲野牛(Bison),我们大部分人脑海里想到的多半会是在黄石国家公园(Yellowstone National Park)。其实不然,在我们旧金山的金门公园(Golden Gate Park)里就有一个小型的美洲野牛动物园(Bison Paddock)。今天我们就来跟大家介绍一下旧金山美洲野牛的故事。

如今,美洲野牛已成为美国的国家哺乳动物,但在历史上,它们并没有受到如此的保护。当英国殖民者于 1600年代首次抵达北美时,据估计有多达7500万头野牛在这片大陆上生活。然而,到1800年代,为了获取战利品、兽皮和肉类,野牛遭到疯狂的猎杀,这也是美国政府剥夺美洲原住民土地的军事行动的一部分。 到19世纪末,野外的野牛数量可能已不足1000头。正是在这种灭绝的威胁下,金门公园负责人约翰·麦克拉伦( John McClaren)决定将野牛带到旧金山。

公园里的第一头野牛于1891年抵达。这头公牛被命名为本·哈里森 (Ben Harrison),以纪念当时的总统。当“本·哈里森”到达公园时,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毕竟,野牛是北美最大的陆地哺乳动物,它重达一吨(超过 2000 磅),奔跑速度高达每小时35英里。 “本·哈里森”会从板条箱中冲出并立即狂暴吗?根据《旧金山观察家报》(San Francisco Examiner)的一篇文章,最终发生的事情是“本·哈里森”走进围场,“平静地喝了一些水,就像一个好美国人一样”。

不久,一头雌性野牛到来,第二年,第一头野牛幼崽在金门公园出生。由此开始了一项重新繁衍野牛种群的计划;此后,金门公园已诞生了100多头野牛幼崽,类似的项目帮助拯救了野牛免于灭绝。

最初,野牛与其他动物分享土地。据旧金山休闲和公园历史学家克里斯托弗·波洛克 (Christopher Pollock) 称,原来的围场是与一对鹿(“吉米先生”和“吉米太太”)共用的。波洛克指出,1894年的公园指南里指出野牛围场里生活着五头水牛(‘父母和三个孩子’)、一头驯鹿和两只鸸鹋。

几十年来,金门公园的野牛都是以公众人物的名字命名的:格罗弗·克利夫兰野牛(Grover Cleveland)和比尔·麦金利野牛(Bill McKinley)。 后来,野牛以莎士比亚的人物和英国王室成员的名字命名;之后,他们被赋予了美洲原住民的名字。

野外的野牛主要吃草,冬天用它们毛茸茸的头清除积雪。公园里的野牛拥有它们所需的一切,但这并没有阻止它们在20世纪90年代频繁逃跑。 《旧金山纪事报》(San Francisco Chronicle)的一篇标题称野牛为“混乱的逃亡艺术家”。1924年7月23日,当一头名叫波特兰(Portland)的大公牛冲向栅栏时,有25头逃脱。牛群在城市里四处游荡,几乎一整天,践踏院子,吃花。一名妇女报了警,报告一群大象逃跑了。据宾夕法尼亚州斯克兰顿《时代论坛报》(Time-Tribune)同期发表的一篇文章称,“这对孩子们来说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不过今天可别指望会有同样的兴奋,因为自1995年以来就没有发生过野牛企图逃跑的报道。

20世纪80年代初,野牛群处境艰难,一些年老的野牛感染了肺结核。1984年,时任市长黛安娜·范斯坦 (Dianne Feinstein) 送来了林林兄弟马戏团 (Ringling Brothers Circus) 投资者理查德·布鲁姆 (Richard Blum) 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这群野牛被完全替换为12头新野牛。生病的水牛被转移到圣布鲁诺县监狱(San Bruno County Jail)以南约12英里的一个新围场。在那里,他们受到了很好的待遇,生了一群新婴儿,并成为监狱的吉祥物。

由于成年雄性野牛具有攻击性,金门公园的牛群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一直都是雌性。目前公园里有十头野牛,由旧金山动物园和花园(San Francisco Zoo & Gardens)的工作人员照顾。一位动物园动物护理人员表示,“公园里的野牛群管理比动物园里的传统管理方式要宽松一些。”

野牛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吃草、散步或休息。 “对于野牛来说,典型的一天就是在著名的旧金山大雾中醒来,”动物园工作人员说。到了吃饭的时间,动物园管理员会敲响牛铃,他们训练野牛在铃声响起时从11英亩围场的各个角落过来进食。动物园工作人员提供果园干草和特殊配方的颗粒谷物,以补充野牛在围场中生长的天然草和杂草的饮食。 “在特殊场合,”工作人员说,“万圣节前后可能会向他们提供南瓜等时令产品!”

当然,在金门公园里被圈养的野牛没有在黄石国家公园那里在大自然里奔跑的野牛有“牛气”,如果想看真正的美洲野牛,还是需要到黄石国家公园去。我们每年夏季有相关的旅游团,大家可以查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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